作为香港“第一富婆”的龚如心虽然腰缠万贯,生活却相当俭朴。她平时最爱吃、最常吃的食品是麦当劳的汉堡包和炸薯条。她对坐车的态度十分随便,经常坐着极普通的轿车匆匆赶往卖楼宣传活动场所。有一次全国政协休会间隙,龚如心应邀去她捐资了500万元的中华女子学院参观,来接她的是一辆京城随处可见的面包车。着装上,她偏好自行搭配,穿普通的、自己喜欢的衣服,不理会街上流行的是什么。她认为,自己之所以名牌穿得少,是因为名牌每年每季都有其流行趋势,一旦流行,众人趋之,有的并不适合自己,而且也很贵。趁
工作云游世界的间隙,她有时还忙里偷闲地去“淘”便宜货。在她的购物心得里,常有近期纽约的衣服比伦敦的便宜近几成之类的商品信息。据说有一次她去商店买衣服,选中了一件价值199元的马甲,但嫌太贵,一听说能够打折,她才痛快地买下来。
即使在悉心打扮之后,龚如心也很少珠光宝气。她喜欢的是充满朝气、运动感强的简洁衣饰。总是行色匆匆地奔走在世界各地,上下车船飞机,需要赶时间,于是穿短裙成了她的爱好。旗袍是中国的民族服装,在盛大隆重的场合,尤其是在国外,她往往是一袭旗袍或一身绣花、镶边盘扣的中式衣衫。
唯一让人感到神秘的是她的住所。据说她行踪不定,连她的妹妹也不了解她芳踪何处。
尽管《福布斯》杂志曾将龚如心列为“全球最有权力的女性之一”,但她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更多的却是“小女人”的特色,尤其她那一句“做女人很划算,出去吃饭往往不用给钱”……
很希望成为一名艺术家
谈及任何一个与数字有关的问题时,龚如心就会说,“对于数字我是很白痴的,总是记不清楚也没有具体的概念,不是在故意敷衍你。”也许当今世上没有比龚如心更“糊涂”的富豪了。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一年能挣多少钱,我们也不用理它,因为我们不是上市公司,也不用报业绩。我想,只要买一块地、盖一栋房子,不借贷就可以了。我们不用担心哪里有亏空,哪里有一笔横财,所以比较轻松。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,也用不了多少,也没有其他什么地方可以花钱。不过,投资却是我的兴趣,看着一个个项目建起来,我心里很高兴,但并不在乎能赚到多少钱。”
记不清楚数字似乎是艺术家的专利,有人问龚如心,是否中意商人的角色?她说:“商人总是陷入利益的旋涡中,很疲惫,我也不喜欢。我很希望成为一名艺术家,只是没有时间画画,但我很天才,难得画一张,就给联合国拿去做了首日封,还卖得不错的。”
龚如心对自己的艺术天赋非常自负,说“若不是命运的错误安排”,她可能是一名杰出的画家或者音乐家。也有人玩笑说,看看她衣着的款式及色彩搭配,龚如心更可能是一名服装设计大师。她兴趣很多,喜欢跳舞、看剧、看艺术展览等。除话剧外,中国传统的折子戏也是她钟爱的。她喜欢读鲁迅的小说,认为其简洁而深刻。
尽管如此,龚如心称自己最开心的事还是投资。她说:“我觉得现在还有许多事情可做,需要做。但在很多事情上没时间,用不上力。用不上力的地方就该出钱,这样赚钱就很有用。要赚钱才能帮助更多的人。还有,我是做生意的,生意也就是我的事业,事业能成功,才能很开心,才有成就感。所以要奋斗!要成功!”
龚如心很爱笑,眉眼弯弯,嘴角弯弯,面对媒体的镜头,她多是脸上写满灿烂的笑容,交谈中每每以微笑作为一句话结束时的表情。她相信,爱笑的人不易老。
她曾经说,“女性一显露出自身的温柔就显得不够坚强”的说法,是一种错误。男女平等是政治、经济权利和人格原则上的平等,但男人、女人各有其特点,社会应保持对女性的尊重,女性也应该保持一些优良的传统,如对家庭、对孩子负责的观念等。女性应拿出自己独特的能力、美丽给世界看,以打消世人的偏见。
龚如心对花有特别的偏爱,喜欢养花、赏花。在香港每天清晨只要有时间,她都会到住宅的花园里剪一些花插入客厅的花瓶中。她说,花能激发自己对生活的热情,而女性是社会的花朵,能让世界更美丽。
她经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觉,早上9时前又到了公司,所以根本就没有空闲时间。她只是在周日放假时稍稍起晚一点,但是下午会重新开始工作。至于消遣,她觉得工作本身已是“最好的消遣”。
历经数次风雨,龚如心已习惯独处,除了工作,养狗便成了她最大的娱乐。据说,她可以允许她的宝贝狗睡在床铺,随处便溺。这或许是富有的孤独女人无奈的精神寄托吧。
